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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提醒了向暖。
是啊，顾北杨，顾总，只需要随口说一声，谁敢违了他的意，他就能让谁混不下去，放在国内都屈指可数，何况一个长林市。
向暖停下脚步，渐渐放开了捏着的双手。
顾北杨很清楚，想要一个人放弃，强迫是不行的，只能让对方从根本上认识到自己的不足，根本没能力去触碰，从而不得不放弃。
向暖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，顾北杨先拿到，一看是陌生来电，当着她的面就按了接听，顺便打开免提。
“向小姐你好，我是长林日报的人事主管，恭喜你被录取了，后天有一个入职培训，希望能准时参加。”
顾北杨挑眉把手机递给了向暖，示意她回答，可面前的女人偏过头，也没接手机，明显一副不甘心的样子，他干脆收回手机，开口替向暖拒绝了杂志社的入职邀请。
“她不需要，谢谢。”
说完他便挂了电话，那边的人事主管觉得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很熟悉，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
向暖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和不甘，抬头不让眼泪流出来，顾北杨转头把她的手机扔在沙发上，便起身去了书房。
书桌上放着两样东西，拍回来的镯子和首饰。
那天他就是冲着镯子才去的拍卖会，拍东西给赵茜，不过因为最终价位高出了赵茜的预算，她没敢再拍下去，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而已。
顾北杨的母亲，也就是陈馨女士喜欢收藏镯子，每年他都会想方设法去替她买些回来当生日礼物，而这套首饰是意外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拍下来，母亲又戴不了。
把首饰盒子打开看了一眼，阳光照在上面有些刺眼，顾北杨索性又关上，拉开抽屉想放，却又鬼使神差的拿起那半张照片。
背面的字提醒着他到底该干什么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将照片塞到首饰盒里，一起放到了最里面。
做完这一系列动作，那颗躁动的心才稍稍安顿，看了眼门口，什么人也没有。
从书房里出来，顾北杨到处翻东西，向暖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，直到顾北杨拿着她的备用钥匙从旁边路过，她才抬头看了眼。
拿走她的备用钥匙是什么意思？
不可能是让她进不了屋，那就只能是让她出不去。
向暖大惊，起身去抢他手里的钥匙，奈何顾北杨先一步把钥匙拿开，姿势看着就像向暖在投怀送抱。
“顾北杨，我错了，你别这样好不好？我还要去看我妈妈和向阳，求求你……你放心，我不乱跑，真的！”
“向暖，你该学乖了，这几天我去出差，倒是把你胆儿养肥了，不给你收收心，你可能都忘了谁才是主子。”
“你不可以这样，你不可以……”向暖抓着顾北杨胳膊，整个人蹲了下去，最后跪在了顾北杨的面前。
这一幕有些刺眼，顾北杨不想看，拿着钥匙挥开向暖的手，转身出门，走之前把向暖锁在了屋子里面。
其实他哪儿也没去，怕人看见自己，跑到地下车库钻进一辆平日里没怎么开的车里，打开车窗坐在里面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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